Monday, November 16, 2009

出位



当首相宣布引退时,许多人为他的决定而哭泣,甚至万人挽留的壮观场面,此举只令我感到悲痛。因此举反映了国民薄弱的民主意识,及我国的民主机制还相当落后。一位领袖的退位竟然会引起轩然大波,甚至只想到他的引退会造成目前安定繁荣的局势下跌。一个民主制度落后的国家常存有一个相当偏差的意识:国家兴衰完全系在英明领导人身上。但薄弱民主机制的国家常盼望一位强势的领导人,这样的国家只有永远跟在人家的后头。

民主的制度根本就是圣经教导的化身,它直接指出人性里的恶与脆弱。创世记十一章里岂不是说得很清楚:人类最根本的问题就是不守本位(不甘做人),要『越轨』、『逾矩』,要做只有上帝才可以做的事。当一位领袖认为自己可以改变别人的命运、可以不被取代时,岂不是就在扮演上帝的角色?在一个不完善的国家机制之下,只会让在位者面对“做上帝”的试探;但人几时停止过要“做上帝”?当退位时,岂不是要看到自己的影响力还在?岂不是爱听到别人都说“ 每个人都还很需要你”?岂不是喜欢看到没有我,你们会缺少很多?

当一个人被群体认同、重视到一个地步有“ 他”没有“别人”时,岂不是要提防白己跌进“ 做上帝”或“出位”的试探里?自我崇拜或个人英雄主义在任何一个团体或群体里是不会带来整体幸福的——圣经早已说明了。

王牧师

3.7.02

Sunday, November 15, 2009

先做个活脱脱的人


平安!

已经用四个月的日子陪你们走过六章的创世纪,总觉得那是一趟的旅程,是朝圣的过程,是让神的形象渐渐被重建,让自己愈来愈真。

我发现在讲道的过程,也是面对我自己的时候,常常要把心「摊」开来,让圣灵来光照,让自己调对讲道的动机。常常里面有很强的虚荣心作祟,希望自己的讲道赢取许多人的赞许,人数渐增多。有时更一厢情愿地以认为自己下一点儿功夫就有资格要求每一个人都要听。我心底深处有很强的傲性,没有让神来破碎,祂的大能无法在我人性中施展出来。常常自以为自己较靠近神,人性较多光辉,较少黑暗,讲道的时候都指出别人的过错,岂不知未先向你们传讲神的道之前,因先让神的道向我展开,让祂的道先撞击与牵动我的心灵。

我甚至发现,一个人扮演任何角色之前,先做个活脱脱的真人,那是创世纪前六章给我的亮光。做人在先,后扮演牧师或丈夫的角色。你认为呢?

王牧师

2/5/2002

Saturday, November 14, 2009

救主情意结


早安!

在巫统代表大会上,党主席向所有的马来人道歉,因他在位二十一年还无法改变马来人的劣根性。其实他是犯上了『救主情意结』的毛病,总是想『修理好』别人的问题。我发现我常有这毛病,以为自己有所有问题的答案,只要自己多亲近上帝就能把自己或别人的困扰迎刃而解。卢云认为事奉的两大杀伤力是罪恶感和想要抢救。可能做领袖的,这种『救主情意结』较产重吧。当有一些成就时,自我价值就被肯定,就一厢情愿的自以为是,并认为自己是不可取代的。

人都想【出位】,都想扮演救主的角色,可笑的是真正的救主丝毫没有这样的情意结。当群众都涌向祂时,祂坚持要有隐私,有独处的时间;祂医治每个向祂求救的人,但不是祂所看到的每一个人;祂揭露犹大的阴谋,但却没有阻止他的罪行;祂唾弃法利赛人,但却没有逼使他们接受祂的观点,甚至没有强逼医治那些还没有准备医治的人。

我要常提醒自己不是『救世主』,我只是陪伴者,我跟你只是同在一条尘沙滚滚的大路上共享一筐生命奥秘的人。不要把自己看得过于重要,就会少了一点不安,就会多一点平静安稳,不然我会很容易『灯枯油竭』。

王牧师

25.6.2002

Friday, November 13, 2009

罪恶感


不久前,日本当局无视全球华人至深的感受,把日本军国主义侵略史加以美化与漂白,隐瞒历史真相,把「加害者」变成「受害者」。日本教育部曾多次修改历史教科书,尝试把二战历史作出歪曲,完全否认本身所作出的恶行,难怪会激怒了千千万万的中华民族。

同样在二战犯下大屠杀恶行的德国人,最近为了配合纪念大屠杀60周年,拍了一部发人深省的电影《希特勒的最后十二天》。这部电影拍出德国人的痛苦与自省,不掩饰也不隐瞒,有血有肉地呈现希特勒最后的命运,让世人了解为何一个狂热的领袖与狂热的理想会导致六百万犹太人被杀的历史悲剧。(参阅《亚洲周刊》17.4.05,页4)。今日的德国主流杜会,从媒体到教科书,都不会为纳粹及希特勒辩护,因而深受国际间的赞许与尊重。

同样犯上历史性大屠杀的罪行,为何日本不能正视自己的恶行,而德国人却能做到?若从宗教的角度切入分析,不能否认的,德国人深受基督教的影响。基督教有个特点是:它极强烈地正视罪恶的破坏力,以及正视人性在邪恶淫威面前是不堪一击的,因此整个人类历史就是个失败史:人过去已经失败,现在也失败,将来依然会失败;只有所有的骄傲粉碎时,人才能注视长久所忽视上帝已然的赦免与救赎。因此,只有当人正视自己生命的支离破碎时,勇敢地承认自己的恶行时,人性的尊严才可以被上帝重建的可能。德国人拥有承认恶行勇气的传统,极大的可能性是来自于上帝本身从没间断正视邪恶与罪性的粉碎力,而祂又乐意在人回头承认自己的支离破碎时,俨然赐下新的开始。

对于我们长久已习惯甚至麻木的教导:罪恶感、赦罪、认罪,当不觉得有任何正面的价值.也不觉得那么贴身的价值时,上帝就藉着德国与日本在本身的恶性底下,显示了那古老的道渗透整个民族意识思维的能力。

「一声深沉郑重悔罪的叹息,比起上帝做了许多大事更为上帝所悦纳。」Thomas Traherne

王牧师

Monday, November 9, 2009

善良的人从身旁经过


早安!

星期二收到一封久久令我深受感动的信,我读了几遍,慢慢咀嚼,慢慢感受字里行间背后的善意与关怀。不是那么容易给牧者正面的回应,以及毫无吝啬地给予许多感谢的话。使我更深深体悟到生活在「人」之中的喜悦。在一个有情的世界里,有时是在许多别人的善意里活着,而那一份善意都值得我从心底深处向天父及那位不知名的小天使致以万分谢意。

真的,没有什么是理所当然的,我们的每一份获得都该是足以令人惊喜的意外!

张千玉曾如此写下一段佳语:『老实说,这世界给过我们很多伤害,若不是常常有某些善良的人从身旁经过,提携我们、滋养我们、包涵我们……我们的生命或许就没有今日的灿亮!』我非常喜爱此句话,当我收到那封关怀的信后,我更加乐意做以下的祷告:

我的主,在我对祢子民的每一份爱里,

求祢为我加上真诚、求祢加我爱的能力,爱祢所爱的!

我的主,求祢不许可我的爱褪色,

求祢不准我的热忱消灭,

求祢常以祢的爱激起我的爱,

否则我将成为蜂蜜滴尽的蜜房,

火焰焚尽的死灰。阿门!

王牧师

15. 5. 02于书房

谢谢


平安!

有一次Mathew Henry被抢劫,当晚他在日记薄上写着:

让我心存感激-

首先,我从未被抢;

其次,他们虽抢了我的皮包,却未抢走我的生命;

第三,他们纵然抢了我的皮包,里面却没有很多钱;

还有第四,是我被抢,不是我抢人。

生命本来就是如此充满愉悦的,就是生活环境有多少的「缺陷」,能否使生命推向暗淡或贫乏?对我来并非如此。「当一个人能超越外在客体一切的【有】,只看到主体内在(生命)之所【是】的对候」〔林治平语),生命本身就己有感谢不完的理由了!但是,有时常有意料之外的喜悦、意想不到的恩典,那岂不是要开感恩会了?因那是多出来的恩典。

我越读创世记,就发现只有从神的眼光来看待生命时,就越为生命感谢不已,以及赞叹不已;上帝凝望人的眼神,哪有转移过?处理生命的问题时,处处流露出祂的深情与智慧。真的,祂像父亲,像情人,从亘古到永远,祂那爱的眼神未曾在人身上挪移过!祂岂不是常暗示我们,环境的【缺陷】、生活的缺憾是无法磨损生命的尊贵与价值,因为祂在意我们,我们对祂是如此重要的。

因此,我很喜欢张晓风对【谢谢】作如是的诠释:

【谢谢】是个宗教性的字眼。

【谢谢】使人在漠漠的天地间感到一种『知遇之恩』。

【谢谢】使我们忘记埋怨,豁然开朗。

【谢谢】——对我们曾身受其惠的人,对我们曾受其惠的上帝。

王牧师

Tuesday, November 3, 2009

心情留痕


大多数人都会用照片留住人生中的欢乐片段,因此我们总会看到自己或别人的庆生照片、毕业照、幸福的结婚照等等,但是那些占了人生大部份的片段,例如,不能被人了解的落寞心情、婚姻中的五味杂陈的滋味、所说的话或持有的立场未能引起共鸣的孤独感、哀伤的时刻……却没有人想要留下纪念。

人生中的经历都很杂乱无章,带给人的是五味杂陈。这本就是生命真实的状况,无论是怎样的际遇、什么经历都深深地转动着人的情绪与心情;而人的际遇与思绪也互相纠缠在一起,也不知道也分不清楚谁先牵动着谁。我们可能会用画画、音乐与诗歌创作、写作等方式去引导心情变化留下痕迹,也留下被记念。

唯独犹太人深受上帝的影响,懂得用祷文与诗的言语,让心情的起伏变化或情绪的波动给予「面目」,透过祷文所呈现的不同语气,是哀伤、无助、欢愉、苦涩……以认定上帝用它们来显示祂的恩惠,也达成了祂的心愿。因为人生际遇的变化,还是心情的转动,都是人经历上帝恩慈的途径。人没有了心情的变化,就没了祷告与赞美,没了它们,人就失去与上帝接连的接触点。因此,人生的变化与情绪的起伏波动,都是上帝在我们生命所留下的工作记录,也因此必需用祷文、诗体让它们在上帝的工作内被「归档」,以显示上帝在人身上所成就的救恩是无可限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