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September 30, 2009

爱而不知其恶 憎而不知其善


平安!

魏徽是唐朝著名的大臣,他直言敢谏,深得唐太宗的敬佩,因而对他十分信任。后来魏徽因病去世,唐太宗悲痛不已。葬礼后,唐太宗派人到魏徽的家整理遗物,在他的文稿中发现一句很令唐太宗喜欢的一句话:「爱而不知其恶,憎而不知其善。」(意为:我们对所喜欢的人,往往看不见他的缺点;而对所不喜欢的人,往往看不见他的优点。)这句话非常有意思,每个人对人的判断很容易因着自己的私心而有所偏差。后来,唐太宗用此名句嘱咐所有大臣,要用冷静、客观的态度去看待每个人,要“跳”出感情的成见,理智地评价人。

我发现此话很有见地,也有圣经教导为根据无论我们多么不喜欢一个人,我们都会从他身上找到优点;无论我们多么喜欢一个人,我们还是会找到他的缺点的,人应该「爱而知其恶,憎而不知其善。」这是否暗示人虽然因与神隔绝,并没有失去神的形象。无论人如何败坏,因着那位用坚爱来扭转乾坤的神,用祂那不能隔舍的爱来扶植人,使人活得更有尊严,这岂不是成为我在牧养过程中的最佳典范?

王牧师

18/04/2002

Monday, September 28, 2009

还能保持现状?


平安!

杨腓力在其名著《耶稣真貌》的序言里有句话:没有人遇见耶稣后还能保持现状(no one who meets Him ever stays the same)成为我在圣周里不断咀嚼的一句话,也让我不断地问自己:自从遇见耶稣到现在,我改变了多少?还是没有多大改变?当我回顾耶稣在世的最后一周时,这一周带给我无比的震撼。

福音书的作者用了至少三分之一的篇幅来记载耶稣生命中最后一周的重要事件:受苦与死亡。一位早期解经家说,福音书是耶稣最后一周的详细记录,不过前面有一段长的介绍而已。这令我震惊不已!那一周,当时最复杂宗教势力和最有权势的政治力量,联合起来对付一个孤独的人,一个世上唯一活过的完全人。

那么坚决地走向十字架,要表达什么呢?「道成肉身,藉着赎价之高昂显示出人性悲惨的状况」(Pascal语)。耶稣用那不可思议的方式暴露人类的失败。我的背叛、我的骄傲、我的软弱不堪,那无法弃恶,也无法择善的行为,竟换来祂 的死。我如何还能保持现状?

王牧师

28/03/2002

种树的男人


平安!

纪沃诺的短篇小说《种树的男人》提到一个年轻人徒步旅行来到一个地方,因缺水花了五个小时寻找水源解渴,但徒劳无功。此地放眼望去,没有绿荫,只有干燥的荒原,除此之外,一切显得了无生机。

就在绝望的境地,他遇到荒原中的牧羊人,牧羊人解救了他。更重要的是,他改变了年轻人的一生。跟他相处几天,发现此牧羊人独自住在山上,做着无人能理解的事:在这片荒地上种树。一夭播下一百颗橡树种子,不间断的,已经种了三年!「是谁的地?」「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为什么种树?」「没为什么这块土地因缺树而正走向死亡。」简短的对话似乎让年轻人领悟了什么

六年后,参与第一次世界大战历劫归来、身心俱疲的年轻人旧地重游,眼前所见的是:荫绿一片的树林。昔日干枯的河床,已流水淙淙;水来了,风来了。生命的机制重新被启动,一切显得生机勃勃,使他疲惫的心灵被眼前之见荡涤无存。后来,有钱人来了,说要开发这片土地,树被砍伐了,又把此地打回原形。故事的结局是这样;种了三十多年树木的收羊人继续种树,后来以八十九岁的高龄过世于一所小安老院,没有人认识他。

读后你有何感想?人说:「十年树木,百年树人」,但砍棵大树只需几分钟;杀人,只消一、两秒,而且可以极高的效率。作为牧师犹如此种树的男人,每天忙着预备神的道来扶植生命,努力向上拉一分,却抵不过世界而来的堕落价值观,人只会往下沉沦。人到底几时能向上提升,几时才能把神的形象活出来?

有很多无奈,也很茫然,或许这个世界有愈多的人一心只想搞破坏,用各种管道来致使我们更堕落,我只求上帝兴起更多「种树的人」。也许明天我们的生命就突然地结束,但无论是我、是你,只要我们曾努力过是会开花结果的!

王牧师

21/3/2002

Thursday, September 24, 2009

有机


我们的生命是有机性的(Organic being),它永远都是——不多也不少的,就在灰暗苦涩、裂痕斑驳、淡泊娴静的生活中,加上际遇、天气、不同叶片形状、色彩缤纷的花卉、朴质无华的土壤,甚至孩子的叛逆、冲突……一言而之,没有一样事物与有机的生命无关,无论我们喜欢与否、知与否,它们都在滋养并逐渐地在生命的画布上涂染上鲜活的色彩。有机性的生命就是彻头彻尾的,此时此地的。

有机性的生命离不了自然、简单、朴实无华、从容娴稚、原始的;它与消费主义或商业化底下所塑造出的生命是背道而驰的,后者所讲求的是:包装、美化、计算、掌握、明确、华而不实、哗众取宠的……但我们在日常生活中都太在意科技效率或最新知识,它们或许带来一时的惊讶。可能为维持一定的生活标准,我们都非常倚重这些技术与新知,但没多久,我们会发现生命中有一大片范畴并不靠此存活,而是靠一些小事:亲情、语气、认同、态度、朋友、肯定、赞赏……

上帝常用那些我们并不注意的方式引导我们进入救赎的生命,对来说「任何地方对都是适当的开始」(any place is the right place to start for God)——生命中任何信念、行为、环境、罪性,都不足以构成神走向我们的拦阻。祂就是有办法在我们生命诸般的「情境」中把救赎的生命慢慢孕育而成。我们若不以此角度进入士师记或其他书卷,我们会错漏很多东西——不知道上帝爱我们到什么程度,也不知生命庄严到什么地步。

王牧师

04/08/2004

Wednesday, September 23, 2009


希伯来人是如此了解自己的命运:他们是从「约」的角度来定义自己的一切,把自己的生活细节设定在「约」的框架里,因此任何的决定与举止都能被纳入上帝所做的每件事中。上帝的旨意和人的意志因着「约」的缘故而交织在一起,甚至人的意志行动可以直接成为极具决定性的作用。最具体的例子是书9章里的基遍人与以色列人立约事件。虽然双方都有失误的地方:基遍人用欺作,以色列人没有求问耶和华,至终所做的决定——立誓约,可没有被神追讨他们的失误之下,竟成为祂极重视的一个决定,成为祂自己的决定。

因着「约」的缘故,以色列人深信每一天、每一个生活的片断、生活里轶事,神都在期间动工。所以他们深刻的体悟到,他们所做的每件事,无论出于信心或不信、顺从或叛逆,都具有意义,没有一件事是随机发生的、不重要或无关重要的。因为神主动的用「约]把自己嵌入在人的生命与生活内,因此人的存在乃混合着神的意志和人的自由意志;不论是每日的行为举止,各种的经历,都有它自己的神圣位置,在神的眼中都有极重的份量与重量。当我们用商业交易或技术、机械式的思维意识型态来看待生命时,我们所看到的是:「把奥秘约化成难题,以数量取代质量,以能做什么或拥有什么来定义生命」(Finally comes the Poet - Walter Brueggemann)。这种呆板的定义我们都喜欢,因为它容易掌握、明确,但,以「约」来看待生命就不是那么容易了,其中包含了晦涩、 曲折奇情般地变化,少了按捺不住的耐性,是难以体会个中的深蕴。

「每个人都必须在神面前报告,他生命中有多少美好的事物却没有好好的享受」(Kiddushin)

王牧师

15/07/2004

Tuesday, September 22, 2009

专注烦扰


我们都习惯的把生活中的烦困(troubles)视为洪水猛兽,甚至把它当着「在基督里的生命」是个禁忌,因为我们都被训练成接纳容易的、被美化与包装过的宗教。生活中的烦困与单调似乎很难振奋、激动、感动人心。它在消费、商品化社会里常被鄙视与贬抑。

当人以轻率、不负责任的冷漠态度轻视烦扰,闭眼不看烦琐时,上帝很严肃地用大篇幅令人厌烦的人名、地名(分配上地)、灭绝令(totally destruction)、平淡的故事情节,以及令人尴尬的细节,来质疑我们向来所持守的价值取向。上帝如此严谨的专注,大幅度的言说令人烦扰的经文,也直接质疑甚至挑战讲道专家——牧师。他们善于在经文中萃取自己要达到的目的——大堆的「如何」:如何布道、如何使教会健康化、小组化,并制定道德规条……为了把经文变得比较适合用于讲道内容或达到「如何」的目标,以上一大堆令人烦困的经文,不知要如何处理了?若轻易地把真理浓缩成一张海报、一则广告语,或一般原则的标语,是否出于我们太久没有专注于上帝所专注的烦扰?我们过于懒惰了。

祂如此严肃地看待艰深特殊、难以一言蔽之的细节,是否为了要防止我们把生命与生活的每个角落庸俗化?因为崇拜后的伫足交谈,与讲台上的信息同样有助于生命的塑造,每天例行公事地哄孩子讲睡前故事,与主持圣餐礼仪同样神圣庄严。当我们漫不经心地看待烦琐时,只会让我们活在一个经包装与毫不真实的生活状况里。故,严谨地对待烦扰是上帝子民分别为圣的记号。

王牧师

28/07/2004

感恩与礼赞 (一)



早安!

星期二一早就回神学院赴一场崇拜神学的丰宴。依然熟悉的环境,但几天的经历,使我的生命掀起崭新的另一页。

这一次是上<崇拜礼仪学>,课程的内容就是探讨整个崇拜在漫长的教会历史里,遗留下丰厚的传统,可惜的是在传承的过程中,人向神敬拜的模式逐渐被简化,导致我们已习惯用浮浅与表面的形式敬拜神。讲师是从三一神学院来的张振忠牧师,与他谈话中问起他为何专攻崇拜神学(他的博学论文是〈殡葬礼仪〉),他回答得极有趣。因着有些老牧师对崇拜各种礼仪浮浅的认识,把不清不楚的崇拜礼仪传承下来,他觉得受骗了,因此就下决心与苦功去研究个所以然来,让下下几代能从他那里传承一个根植于历史的崇拜礼仪,也清楚知道为何要用此礼仪去敬拜神,避免处在人云亦云的状况中,用毫无生命气息的方式去回应神。他的经历,对一个常常在主日主持崇拜的我来说,犹如当头的棒喝。我会不会把自己都弄不清楚、浮在表面的一套崇拜礼仪传承给下一代,让他们活在迷雾中?避免成为「历史罪人」,就要从现在开始好好下功夫去探究个所以然来。我深信热诚的生命能感染及改变另一个人的生命,从一个生命感染更多的生命对其他领域投上生命去钻究,让教会的生命不会空白与贫乏。

星期三晚上,我们整班同学一起到邻近的一间拥有百多年历史的天主教堂(建于1888年)拜访。我们拜访的目的与我们的课程有关,尤其是探讨神圣的空间——崇拜空间摆设的神学。两位相当年青的神父滔滔不绝的,大约用了45分钟给我们讲解各种摆设的历史传承,每一个摆设都有自己的神学意义与故事,整个过程令我叹为观止。每一个摆设是尽可能地把神在历史中的作为给留住,也把过去人的生命中种种的传奇及心路历程透过空间的布置给予突显出来,让进来崇拜的人,自然而然地对生命与上帝充满感恩与礼赞。(待续)

王牧师

STM 13. 3. 03